小穴附近也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洞口暴露了那片圣地,白嫩的肉唇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而土根的肉棒正深深刺入大夫人的花心里,那丑陋的棒身全根没入,龟头硕大如鸡蛋,长满红肿的疙瘩和脓包,每一次抽动都带着粗暴的刺激。
肉棒的疙瘩摩擦内壁,如无数小刷子般刮过敏感的嫩肉,带来撕裂般的痛快和酥麻的电流。
雪薇的紧致肉穴随着土根的肉棒被带动肉浪,那粉嫩的内壁被棒身挤压,肉唇外翻,层层褶皱如波浪般涌动,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滋”的湿润声,肉浪翻滚间,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土根穿回了一件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乞丐服,那是一件破烂不堪的麻布短衫,布料粗糙泛黄,沾满黑褐色的污垢和补丁,边缘磨损严重,散发着酸腐的臭味。
相比雪薇的高贵服装——锦缎光滑如丝,绣工精致,颜色鲜亮如云霞,象征着尊贵与优雅;土根的乞丐服则低贱如尘土,布料粗劣,颜色黯淡,补丁层层叠叠,像乞丐的裹尸布般肮脏。
这强烈的反差,让场景更显刺目:高贵的祭祖袍被撕裂,乞丐服下的丑陋身躯在肆意进出。
土根的持久力越来越久,他们干了很久,动作从缓慢转为猛烈,雪薇的酥胸在甩动中被揉得红肿,玉峰上的指痕清晰可见。
土根的呼吸粗重,棒身一次次撞击深处,龟头的脓包刮过G点,让雪薇的身体不自觉痉挛。
她的微闭眼眸中泪光闪烁,却咬唇忍住低吟。
抽插持续了半柱香时间,他们终于换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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