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董紧绷的面部肌肉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的嘴角,甚至在死亡的威胁下,重新勾起了一抹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他看着小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可以。”

        接着,弓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的目光越过那根致命的金属球棒,落在了前方。

        他看着被铐在ㄇ字型栏杆上、双眼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甚至下半身还滴滴答答散发着尿骚味的锐牛。

        弓董的眼神中,没有被反杀的愤怒,反而充满了一种看穿了一切可悲之物的、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弓董看着地上那滩尿液,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讽刺与荒谬的语气,对着那个像落水狗一样的男人,字正腔圆地念出了一句话:

        “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影厅内那股紧绷到几乎要将人碾碎的杀气,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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