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总,我的裸体好看吗?”

        这句话一出,锐牛和刑默都愣住了。

        雪瀞完全无视他们的反应,继续悠悠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说起来……您也不是第一次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了。怎么样?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发育得更好了?更妩媚了?嗯?”

        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似乎要剖开弓总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旁的锐牛和刑默则默默的为雪瀞捏了一把冷汗。

        “我们都是老熟人了,突然见面,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比较好。”雪瀞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像是在欣赏弓总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是该叫您弓总‘呢?还是……林霸弓’先生?或者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

        “跟以前一样,叫您一声……爸爸‘呢?”

        “爸爸”这两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房间内轰然炸响!

        锐牛的大脑瞬间当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雪瀞,又看着对面那个被称为“弓总”的男人。雪瀞的父亲?权倾朝野,那个传说中的林霸弓?!

        而刑默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从椅子上“噗通”一声滑了下来,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惶恐地跪在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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