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爬上床,跪在雪瀞的身后。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那双早已沾满了她体液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抚上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臀肉。
“瀞瀞,”他的声音沙哑,像恶魔的低语,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宠幸的母狗,毫无尊严,却又骚得让人发疯。”
他的手指,顺着她浑圆的臀线缓慢下滑,最终停在了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入那温热的泥泞之中,感受着淫液的滑腻与肉壁的颤抖。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
“准备好了吗?”锐牛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充分湿润的入口,猛地、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啊——!”
雪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夹杂着痛苦、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复杂嘶吼。
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撕开她紧致的内壁,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那份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侵犯的感官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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