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他无从知晓的方式,履行了那句戏言的后半部分。

        而他陈渂钦,是真的一个人走了。

        带着一身洗不掉的柴油味和无法愈合的旧伤。

        港口刺耳的广播声响起,催促着换班。

        陈渂钦撑着膝盖站起来,动作牵扯到腰背和手腕的伤处,尖锐的疼痛让他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身上混杂着机油、血腥、海水的咸腥,还有一种更虚无的、属于破碎旧梦的尘埃气息。

        他走回车里,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天开始亮了,雨依然未停。

        他打开收音机,听到一段模糊的新闻,内容不清,只听得见一个词反复被提起:“失踪人士。”天开始亮了,雨依然未停。

        他打开收音机,听到一段模糊的新闻,内容不清,只听得见一个词反复被提起:“失踪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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