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心里有点慌张，但面上还是撑起笑容，温声回应着他们。
起初，课程进行地还很顺利。虽然爱莲觉得下面学生的眼神都怪怪的，但他们至少都有在认真听她讲课。
渐渐地，事情开始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一个学生举手提问：“爱莲老师，能告诉我这个词语怎么读吗？”
爱莲定睛一看：“这个读牛奶。”
想到这些生活在下城区的孩子们，可能没有见过牛奶，她补充道，“唔，就是一种白色的可食用液体。”
那个学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啊！我知道！我之前看见妈妈在吸隔壁叔叔的鸡鸡，吃得嘴巴里都是白白的。原来妈妈背着我喝牛奶！”
爱莲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应该……不是……”
另一个学生也用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看着她，“爱莲老师！那这个呢？长得和‘牛奶’这个词好像哦。”
“……”
看着白纸上显眼的黑字，爱莲抿着嘴，半晌不语，最后在学生炙热的眼神下才缓缓开口，“这个是……乳房。因为牛奶就是从牛的乳房里流出来的，所以……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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