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老骚货,贱鸡巴!
想要回嘴,但少年硕大的肉棒还顶在爱莲的口腔中,她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口水直流,骚浪的样子让刚刚射过的老头子又看得硬了起来。
少年似乎察觉到爱莲的分心,他像个争宠的孩子一样,故意用力地往里捅了捅,“姐姐不乖!”
爱莲都快被他整吐了,怒气冲冲地想:要是这是自家孩子,她一定得揍死他。臭孩子,打打打!
这时,青年似乎是顶到了一个奇妙的位置,爱莲的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收缩了一下。
这细小的变化也被青年捕获到了,他轻轻笑了几声,放缓了动作故意在那处磨了起来。
好痒……
如同被羽毛轻柔地搔弄脚心一般,隔靴搔痒的快感勾得爱莲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虽然心知青年是这样故意折磨他,但还是用充满情欲的勾人眼眸明示他,想要他快一点操自己的骚点。
青年戏谑地凑到爱莲耳旁,吹了口气,激得她耳垂染上一片绯红,明知故问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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