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晚上十二点半,谢津下了出租车到酒店办理入住,前台的工作人员打了个哈欠,给他登记身份证明,并叮嘱说:“现在这酒店里大多住的是明天要高考的学生,您也早些休息。”

        谢津收好房卡,温声应下:“我知道了,谢谢。”

        总之,第二天一早,谢津是拎着早餐敲开徐因房门的。

        徐因嘴里叼着牙刷,她眨了眨眼睛,放谢津进了屋,含含糊糊地问他几点到的,怎么没和她讲。

        谢津连蒙带猜地回她,“昨天晚上十二点多,想你应该睡着了就没有过来打扰。”

        徐因到卫生间漱口,她吐掉牙膏沫,洗了把脸出来,指着自己的眼下说:“非常遗憾,但那个点我应该没睡。”

        “太紧张失眠了?”

        徐因打了个呵欠,“很难不紧张吧,十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这两天,迷迷糊糊躺了好久才睡着,也不敢拿手机看,怕越看越睡不着。”

        谢津朝徐因张开手,“那要抱一下吗?”

        徐因一头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温热的暖意隔着单薄的面料传入末梢神经,是一种来自于人体的、富有弹性的热度,尽可能地抚慰着徐因焦灼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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