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和夏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穿越深海的极限憋气。
空气中弥漫着彼此身上汗水和他人香水混合的复杂气味,那是罪证,无声地提醒着他们刚刚逃离了什么。
他们没有看对方,仿佛只要视线不交汇,那层脆弱的窗户纸就不会被捅破。
良久,罗斌动了。
他直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客厅的饮水机,给自己接了一杯冷水,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而夏花,也默默地脱离了门板,像个游魂一样,径直走向了主卧的浴室。
关门声很轻,接着,里面传来了花洒被拧开的声音。
哗——
水声成了这个家里唯一的声音,巨大,且孤独。它像是一道屏障,将两个人隔绝在各自的孤岛上。
罗斌站在原地,听着那水声,又给自己接了第二杯水。
他知道,夏花在清洗,在拼命地冲刷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气味,甚至是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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