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双手托着她赤裸的脊背,迫使她挺起上身,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湿热的舌尖无比灵巧,时而轻吮,时而轻挑,勾起无边的酥麻。

        腿间也许是他的手指,沾着湿滑的液体,打着圈儿的揉捻,又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他的手缓慢的流下来。

        傅青淮快疯了,伏在他身上,整个人微微颤抖,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只觉得气都喘不匀。

        陆斯年抱起她,让她平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跪在她身侧的地上,一边抚摸她,一边吻她耳侧。

        你的论文说,日本的春宫画主题是和睦同乐,尤其是江户时代,总是画着男女在交合的时候才能达到高潮,可是还有另一个反复出现的情形,证明女人不需要被插入,也能体会到高潮……

        他的声音低哑,呼吸火热,一字一句都带着离奇的色欲。

        明明是正经而枯燥的东西,被他说得理不清的淫靡。

        傅青淮被他几句话撩拨得心脏剧烈跳动,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

        你想不想试试……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含住她的耳垂轻吮了一下。

        傅青淮糊里糊涂的,说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身上被烘烤出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映射出柔润的微光,像是上好的玉。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殷红的双唇间无法自控地逸出一声低吟,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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