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独居,大门一锁,窗帘一拉,整个空间都是她的,不需要那么多房门。

        楼下保安按响她的对讲时,她刚装好最后的几样小家具,正兴冲冲地坐在地上拆装书的大纸箱。

        傅老师,我是保安处的老杨啊,有个姓陆的先生说来找你啊?

        对讲机那头是非常认真负责的保安大叔,家里有个女儿跟傅青淮差不多大,因此对她特别照应。

        是,让他上来吧,谢谢您。她说。

        那我放他进来了哦?你早上送来那些家具叫他帮你弄好啦,小伙子高高壮壮的。

        傅青淮笑着应了一声,实在想不出来陆斯年到底哪里壮了。

        她住的楼层不算高,刚挂断对讲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他依旧穿着白衬衣,即使是初夏的午后,领口也好端端的扣着,只是把衬衣袖子挽到手肘上方。

        恭喜你搬家。他说,笑着递过一个棕色的纸袋,这个给你。

        这个纸袋没有logo,没有印字,只是很简单的一个袋子,跟他的名片一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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