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人太多了,一会儿去吧。傅青淮解释道,我知道这几幅是冷门,可他的画我都喜欢。

        你喜欢他什么?好多人都说看不懂,就是硬炒起来的。陆斯年问,莫名小心翼翼的。

        说不上来,就是喜欢。

        我虽然修过艺术史,但也不能说有多懂画。

        反正,有许多难过的时刻,看看他的画,总有些安慰似的。

        傅青淮低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艺术本来就是情绪,也没有什么所以然。陆斯年说,站在她身侧。

        他靠得有些近,她似乎能闻见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没有喝酒,是跟上回一样的木质香气。

        你认识时松墨么?傅青淮觉得自己不该问,可又实在忍不住。

        呃……陆斯年转头看了她一眼,面色有些古怪,想了一会儿才答道,算是认识吧……

        也对,毕竟只是顾远书的助理之一。傅青淮怕他尴尬,换了个话题,我看见杂志上头说,《柏拉图之喻》只展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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