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的快感本来就每分每秒都在累积,像洪水般冲刷着他的神经,荣成旭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如果没有尿道棒,他可能早就射到精疲力尽,可现在快感太强烈了,像一把无形的刀,割得他脑子承受不住压力。
他终于崩溃了,喘着粗气,哑着嗓子开口求饶:“求你,一一,让我射……”。
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混着汗水湿了一片沙发。
他的理智被快感碾碎,只剩本能在驱使他屈服。
季一一手上动作不停,手指继续操控尿道棒,头也不抬,只是冷冷地问:“你是不是我姐夫啊?我怎么能帮姐夫射精呢?”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可眼底的嘲弄却藏都藏不住。
荣成旭浑身又开始颤抖——他又达到了一次干性高潮。
身体猛地一抖,锁精环勒得他下腹胀痛难忍,透明的粘液从马眼处淌得更多,可精液还是被堵在体内,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挤出一句话:“我不是,我不是姐夫……”声音颤抖得像在哭,带着屈辱的哽咽。
季一一闻言,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歪着头,又问:“那你是什么呢?你得是我的什么东西,我才有帮你的必要吧?”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逗弄一只垂死的小动物,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尿道棒继续进出,炮机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荣成旭颤抖着抬头,不解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痛苦和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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