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庭沉吟着,道,我去想办法。
就这样,刘汉庭离开了梁军,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梁军呆过的那间号房,十有六七伤得不轻,鬼哭狼嚎了一夜,还有的喝了半盆洗脚水,恶心得直把胆囊吐出来,这些人咬牙切齿地赌咒梁军,他们猜想着:值班的警察大哥,一定会替他们出气的,这个时候,那个杂种可能被打得皮开肉绽了,他后悔了,他再也不敢跟这帮大爷为敌了。
号房的老大则道,哼,他哪里知道,值班的警察大哥是咱们的人,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给他点颜色。还有,这次受伤一定要好好地敲他一笔。
但是,第二天早晨,他们中的有人出去放风的时候发现,梁军若无其事地在院子里站着,正朝他们眨眨眼,他们就蒙了,赶紧去问熟悉的狱警,他们想找昨天值班的警察大哥,说道说道,可是那狱警一脸不屑地告诉他们,连值班大哥都给一撸到底了,他还不知道找谁去说理呢。
这回几个犯人傻了,半晌才问道,那我们的医药费怎么办?
那狱警差点一口啐在他们脸上,道,谁惹的事?
问谁要医药费?
你们要是当时不是想作践人家玩,能有这回事吗?
活该,这回碰到硬茬子了吧?
所长正为这事上火呢,别说你们,所长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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