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说:“我有个妹妹,哦,对了,就是你们市局刘局长的女儿,她被刚才这伙歹徒追到这里,其实这些歹徒就是奔着她来的,结果我进来后,就没看到,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那个为首的家伙,他们到底把她弄到哪去了。”
“啊?什么?你再说一遍?”
警长脸色剧变,其他的警察也是吓坏了:这还了得,市局领导的女儿,那还不去找?
那个警长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呢?”
梁军道:“他不让说嘛,刚才那个为首的歹徒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就过来给我戴上手铐子,还不让我说话,一说话,就给我一枪托。你看,我这脑袋都被他打出血了。”
他指了指脑袋和脖子上流出的血来。
刚才那个打两军的警察脸色一下变得没有一丝血色,他两腿发软,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才道:“队长,不是,我没有啊。”
这时候,刑警队长那这个气啊,市局主管刑侦的领导的女儿被歹徒追杀,自己的人不仅帮不上忙,相反人家自己家亲戚来解救,还被自己的手下,给暴打了一顿,这个事如何向刘局长交代呢?
他回过头来,狠狠地看了那个家伙一眼,挥了挥手,再没说第二句话,接着上来两个警员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戴上了手铐子,带了出去。
刚才,还站在这里穿着一身警服,带着庄严地警帽,神态庄严肃穆地代表着国家行驶着权利,管制别人,现在转眼间,自己成了被管制的对象,沦为阶下囚。
他的几个同事兔死狐悲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儿,在他们的眼里,这就是命运,也怪他自己的脑瓜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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