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问道,师傅,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遇难呢?
翔伯道,我听你南姨说,在北京,有人不服你,她很是担心你,就给我一个信,我就暗暗地跟着你了。
梁军不服都不行了,自己在北京的遭遇,从来都没跟人说起过,怎的南姨就什么都知道?
而翔伯跟着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自己的这点能耐比起师傅来,可真是差了天上地下了,就以刚才那番空手下枪的本事,大概师傅认了第二,还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他再次给翔伯跪下,无论翔伯怎么拦着,还是老老实实地给翔伯磕了三个响头,让江湖上这样威望的翔伯给自己暗中做保镖,这是多大的恩情呢?
磕完头,他才站起来,问道,师父,你说话这意思,刚才的人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兄弟派来的了?
翔伯说,最起码还是有王家的人帮忙。梁军说,可是王家已经被……
翔伯打断他的话,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梁军点点头,再不说话,虽然心有疑问,但是只在内心里盘桓,忽然他的心一震,一个声音隐隐约约地说,不好。
翔伯大概看出了他的异样,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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