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啊,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翔伯眼睛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
您老请说。
梁军欠了欠身子,赶紧道,在云南,梁军眼见得翔伯的身份,可是个在某个范畴里,说一不二的人,此刻,翔伯跟他说话这么客气,他可不敢托大,是以赶紧表示自己的热诚。
你在年前年后的这段时间啊,一切的一切,都听说了,可以说呢,可圈可点,但是也有不足,比如,你竟然随随便便地被人近了身,还受了一刀,修行还不到啊,有点让黄南瓜脸上挂不住。
不过,总体来说,根苗还不错。
翔伯说了这些,梁军想想脸也有点发烧,但是,他是个坦荡的人,是自己的毛病,自然是心服口服,就笑着说,是的,枉了我师傅在我身上下的功夫。
我的意思呢,是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老东西不中用的话,你倒是可以跟我两天,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白说。
不过,我可不是跟黄喜儿抢徒弟,你们该是师徒,还是师徒,我不过是带你几天。
南霸婆和万鸿涛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觉得自己今天的心脏承受不了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真是跌宕起伏,她呼吸都不再平稳。
她反复地问,翔伯,你说的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