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摇头,道,现官不如现管,能用钱解决的,还是别动用关系了,我爹能怎么的?

        那么大个官,难不成来上海挨着部门给我树威,告诉大家,都得给我儿子面子?

        有那实在是摆不平的了,再去找他,反正,我觉得我自己的事,尽量是我自己解决。

        夏云霓道,我天啊,真想不明白,你岁数不大,怎么考虑事竟是大人的心思呢?梁军就道,可能是,我独立惯了吧。

        虽然是要多余地花费一笔钱,但是夏云霓还是很高兴,这说明自己的这个小丈夫,成熟起来了,有了主见了,也有了本事了,懂得人情世故了。

        她重新办理了一个存折,这回交给了梁军一个一百万的存折,道,你带着我姐回去吧。

        梁军接过存折,却支支吾吾地不走,因为他内心里还有一个疑惑,他没办法问出来,他希望夏云霓自己说出来。

        因为,他从刚才的那个员工说的话里,能感受到,所谓来找事儿的,不是什么别的,而是奔着夏云霓来的。

        这样,如果他直接问出来,或者就损伤了夏云霓的自尊心,好像自己多么不信任他。

        或者就是有奸情,自己一问,就打草惊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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