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特别和煦,神态特别亲昵,远处看,就觉得两个人像多少年没见的好哥们,好朋友,像是在进行一郴流,这个看在庄岐山的眼里无非就是梁军在羞辱他。

        他一咬牙,朝外面又是一摆手,上,再来三个。

        但是,现在在外面的人眼里,事情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眼看着这个人这么恐怖的战力,你们俩又那么亲昵,你这是要干什么?

        拿着我们哥几个玩呢?

        还是这个家伙时间长了不砍人,不打人就难受,你就特意把我们弄来,送给他过瘾?

        就算是,他是你的仇人,可是你也看见了,他这么厉害,上去的人不是给砍了手指,就是扎了腿,我们上去不也一样得被他给砍了吗?

        那我们又何苦白白地上去替你挨砍呢?

        啥玩意啊,你是大哥不假,但是也不能明知道不行,就非得逼着我们去挨砍吧?

        你给了我们什么了?

        你算是什么玩意?

        这么一想,几个头脑清醒的,都把手里的武器给收起来了,有的干脆都下楼了,不听使唤了,庄岐山招呼了几声,不见有人上来,就恼火地喊道,草你们妈的,你们耳朵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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