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这个说法吧?我们凭什么就要出钱?”

        说话的是车嘉佑,他在门外听了半天了,听得心里的火忽忽地烧,听见这妇人又搬出这话来,就接上了茬。

        “你们想赖账是吗?那好,咱们法庭见。”

        妇人气势汹汹。

        “随你便,我倒像看看,我们凭什么就出钱。”

        车嘉佑不慌不忙。

        那妇人怨恨地盯着车嘉佑,眼睛像蛇一样,发出阴森的光,半晌从嘴里冒出一个词:“贱种。”

        在场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谁都很少说出这样具有难以言说的鄙视和侮辱的词,车嘉佑本就是一方极有威势的成功人士,从上海到小镇,何曾有人敢这样谩骂他?

        现在被一个女人这样骂,胸中的怒火实在难以控制,蹭地一步跨到她的跟前,还不等他有所举动,眼前却多出一个人来,定睛一看,竟是三姨,她说:“好男不和女斗,你忘了?”

        说着,转过身来,啪地在那妇人的脸上扇了一耳光,真是又快又狠,那妇人没防备,一半脸顿时红肿起来。

        三姨真有两下子,打了一耳光,嘴里居然还说道:“我真替夏老师感到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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