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老师,楚楚,小妖、敏敏和车嘉佑听了梁军的话,又是担忧又是感动,这件事看出,梁军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但是,毕竟花费也太多了,梁军还是个少年,如何能筹划到这么多的钱?

        车嘉佑想了想,道:“这个事,先别着急,要是出钱,也不该你出,应该是汤恶少出这笔钱。”

        他的话给大家带来一点希望,大家想:“是啊,这个事是汤少作的孽,理所当然该他包赔损失。”

        即然该由汤少包赔损失,接下来,车嘉佑和梁军开始跑公安局,几天下来,还是没有发现汤少的踪影儿,发现不了汤少的踪影儿,就无法最后确定嫌疑人,无法最终确定嫌疑人,就无法提出赔偿。

        一连几天过去了,生理老师还没醒过来,梁军着急了,嘴上起了不少泡。正在嗟叹,门开了,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梁军只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就知道,老师的父母来了。

        因为老师的父亲和老师长得很像,他大约有五十岁左右,面向清癯,话却很少,给人一种很冷淡的感觉。

        梁军赶紧迎上去,恭敬地道:“伯父,伯母。”

        但是两个人压根就没看他,一脸阴沉地走进了生理老师,老师的父亲附下身去,在观察女儿,脸上现出伤感的神情,而老师的母亲却站在旁边没动,这时候三姨赶紧站起来让座,她理也没理,只是鄙夷地斜了三姨一眼,还向旁边闪了闪,似乎是怕三姨脏了她。

        三姨很不快,但是毕竟是生理老师救了梁军,她也发作不得。

        生理老师的父亲掉起泪来,却不想他的太太猛然呵斥了一句:“嚎丧呢?我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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