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司祭的精液里混了传染性剧毒。

        一种是精液被吸收到体内后,会让人陶醉……进入发情状态。

        被司祭侵犯的女人,很快就会控制不住地渴望男人。

        她们会忍不住想传播自己感染的剧毒。

        比起把清醒的人都带来,让感染者的家人帮忙传播花毒,能更高效地控制村子。

        只要发生一次性行为,就会成为带菌者,这样即使脱离我的掌控,也会在村民间自行扩散。”

        “……我说,你随身带着这种花,我有点怕你了……”

        “真是过奖了。

        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她手脚麻利地干活,我突然想到,尤菲以前是不是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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