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示暄没有回答。
但他看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焦黑痕迹，右手无意识地m0了m0左手前臂——那片被袖子盖住的金sE花纹的位置。
他们没有继续往东区更深处走。
不是因为害怕——虽然确实害怕——而是因为张示暄说「再看下去也得不到更多资讯」。林展宏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说服他还是在说服自己，但他没有反驳。
往回走的路上，他们经过一个小广场。广场中央有一棵大树，树荫下坐着几个老人，正在下棋。不是围棋或象棋，而是一种林展宏没见过的、用不同颜sE的石子当棋子的棋类。老人们的表情很平静，偶尔还会因为一步棋争论几句，发出几声笑。
就在距离这里不到一里远的地方，有一间被雷劈毁的屋子，一个儿子被杀Si的母亲正在擦拭渗进泥土的血迹。
而这些老人，坐在树荫下下棋。
他们知道吗？
林展宏不知道。但他注意到，其中一个老人的目光从棋盘上移开，快速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後又移回去。那个眼神不是好奇，不是警惕，而是一种——确认。
确认这两个陌生人没有在东区惹麻烦。
确认他们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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