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後她低下头，继续擦地。
「没什麽好看的。」她说，「人Si了。东西烧了。看也看不回来。」
「他是谁？」张示暄问。
老妇人的手停了一下。
「我儿子。」
「他做了什麽？」
老妇人没有回答。她把那块布放进旁边的水桶里，拧乾，然後继续擦。动作很慢，很用力，像是在惩罚那块地面。
「他什麽都没做。」她终於说。声音b刚才更平了，平到几乎没有一丝情绪，「他只是……在某个不该出现的时间，出现在了某个不该出现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着张示暄。
「你听过那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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