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尖叫声停了。一切都停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人。有些还在动，有些已经不动了。空气中弥漫着一GU极淡的焦糊味，像雷电劈过之後留下的气息。
我爹还在墙边坐着。他没有跑。可能是跑不了，也可能是决定不跑了。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他看着我。那些年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眼睛正对着我的眼睛，没有移开。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麽。
「宗佑——」
「我知道。」我说。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不是个好父亲。」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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