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
在墙上那个洞被我用脚踢开之前，我就已经闻到了。
不是血的味道。那个味道我每个月都会闻到，已经闻了两年多。我的鼻子已经认得它了。它会跟着我从练功房回到房间，会黏在我的衣服上，会在我洗完澡之後还残留在皮肤的缝隙里。我不需要靠近就能认出它。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它是从墙里面出来的。
那面墙在院子的最角落。上面爬满了青苔，青苔下面是裂开的砖缝。我那天下午踢罐子的时候，罐子滚到了墙角。我去捡，蹲下来，手撑在墙面上。然後我闻到了。
那个味道不是从墙面表面渗出来的。是从砖缝里面。从更深的地方。像是有人在墙里面藏了什麽东西，藏了很久，久到那东西的味道已经渗进了砖头和灰泥里面。
我没有犹豫。我用手掰开了那几块松动的砖头。
後来回想起来，我那天下午其实已经知道会看到什麽了。不是因为我聪明。是因为我的身Tb我更早知道。我的手在掰砖的时候没有发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做这件事。
砖头掉下来，露出後面一个黑洞洞的空间。不大。大约一个拳头宽。里面放着几个小瓷瓶。瓷瓶是深褐sE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我伸手进去，拿了一个出来。拔开塞子，往掌心上倒了一下。
紫sE的YeT。黏稠的。像凝固了一样。
我看着那一小摊紫sEYeT，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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