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妻子“配合”了,演出了,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他还有什么立场去质问和怀疑?
难道要问她“你为什么演得这么像?”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你们是不是假戏真做了?”——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打自己的脸,都是在否定自己内心那股阴暗的渴望。
他只能也配合着演出,努力扮演一个因为妻子回归而“安心”下来的丈夫。
他接过她递来的碗,夸赞菜的味道,在她看电视时偷偷看她映在屏幕上的侧脸。
但每当她不经意间靠近,或者弯腰捡东西时露出颈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高宇都会感到一阵心悸,随即是下身那不争气的器官传来一阵熟悉的、无力的躁动,然后是更深的羞愧。
他只能靠更多的烟酒来麻痹自己。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而脆弱的平静中,过去了一周。
周五晚上,高宇下班回家,发现屋子里一片漆黑,夏美婷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在家。
餐桌上空空如也,厨房里冷锅冷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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