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却直到坐进一个豪华幽暗的包房,都没有想出来。

        他们刚坐下,服务小姐就给他们端来茶果,又问刘翼军:“要什么酒水?”刘翼军说:“先来一瓶大力士人头马吧。”徐依晗心里一紧:天,这酒要几千元一瓶哪,今晚要消费多少钱啊?

        接着,一个妈咪走进来,亲热地坐到刘翼军身边,拍着他的大腿说:“刘总,大哥,我好想你啊。”刘翼军亲昵地抓住她的右手说:“有没有来新的小姐?”

        “有啊,好几个呢,都是十三四岁的小美女。”然后将嘴巴凑到他耳边说,“都没有开过苞,你要吗?一万元一个。你要的话,我给你最便宜的价格,五千一个,怎么样?”

        徐依晗看着他们肉麻的样子,羞得脸都红了。

        连忙移开身子,却又不能跟秦行长靠得太近,只得坐在他们的中间,一动不动。

        心里却震惊不已。

        他还化这么大的价钱给处女开苞,这是犯罪了呀。

        从他们说话的神情看,刘翼军不仅是这里的常客,玩弄女人的老手,而且显然是开过苞的。

        一万一个,最便宜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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