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诊断,纪南辞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竟“轰”地一声落了地。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原来,他说的“丢脸的事情”是指这个……不是她失身的事情败露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甚至都忘了去悲伤。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温柔与体谅:“文元,没关系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种病一定能治好的。我……我不会嫌弃你的。”

        张文元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狂热的痛苦:“南辞,你不懂……我不仅是身体不行,我的心也病了。我有时候会做噩梦,梦见你……梦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我……我竟然会感到一种……一种病态的兴奋和解脱……”

        纪南辞只当他疯了,伸出手来,想安慰他:“文元,没事的,你别说疯话好吗?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张文元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没有理会她伸来的手,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空洞到毫无波澜的语调开了口,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现在想来,我这种情况,可能是小时候就埋下的祸根。”

        “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线路检修,下午突然停电,就提前放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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