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从不短她东西,也从不在她面前提钱的问题,还是从舅舅口里才婉转得知,她那亲爱的生身父亲每月按时打来的抚养费数额十年如一日地未曾变过。

        十几年前的法院,又收过薄父的“小点心”,能判多少钱?

        甚至她长到现在还能有这股拧巴的心思,不都是因为有周女士以及身旁这个人在替她默默承担吗?

        他们牺牲自己,给她一片不必选择的净土,让她单纯地按照自己想法长大。

        所以啊,她其实脆弱得不得了。

        剥离智商带来的光环,她的人性也不过如此,连要接受自己的不完美,都不够坦然。

        “我们不去了,我带你回去。”

        薄翼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有注意车是什么时候停的,他应该等了她很久,以为她还是不愿意。

        “等等,”她拉住薄冀启动汽车的动作,“我要进去。”

        他眼睛半垂,回握住她,不知为何,竟有些颤抖:“不用勉强自己,我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