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她站在门边,直直指向门外。
他应该照做,他当然会照做,他没办法不听她的。
可薄冀往外走,走向门边,抱起她放到书桌上。
猝不及防被抱,薄翼甚至来不及挣扎。
她面色更冷了,足以吸走空气里的所有温度:“我让你滚。”
“我会滚的,”他坐回凳子里,自下而上地、惯常地、温和笑起来,“对不起,小翼,”他略微停顿一下,笑得更温和些,“对不起,我总在说对不起,我把这件事情做完,马上就出去,好不好?”
薄翼最烦他这样笑,心里更火,但最终没有再动。
垂落的右脚脚腕被他轻轻握住,他抽去挂着的拖鞋,放到自己膝盖上。
薄冀的手指冰得很不正常,让人不舒服,她想睁开,他又很快收走,拿起书桌上的半杯水和上衣。
剩在杯子里的水被全部倒进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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