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骂完后,可能是稍微高兴了,便无奈摇摇头,自顾自离开,回到她的老人圈。
我跟珍珍望着她老人家离去的背影后也跟着转身离开,孤独循着小路穿越墓地,走回大马路上招出租车。
在出租车内,珍珍哭了,默默流着眼泪,但都没有说半句话……
我所能做,终究只有搂着她,擦着她的眼泪,安慰无辜挨骂的她。
奶奶每次见到我跟珍珍,不是冷冷对待我们,就是骂我们,所以我跟珍珍也实在没办法跟她多亲近。
好几次,我不由得感觉自己和珍珍其实是孤儿,除了彼此再没有人要,因此只能互相依靠,从对方眼中寻找支撑下去的力量……
回到旅馆房间,我让热水不断冲进浴缸内,并用手测试水温。
“珍珍,可以洗澡了,净符什么的我都已经用好,先泡个澡净身。”
对着浴室外呼唤,珍珍没多久就静静走进来。
“怎么了?还在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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