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走进浴室没开灯,脱下病号服站进花洒下。
滚烫的水冲刷而下想把自己冲刷干净。
可再高的温度,也洗不掉那些淤青,那些疼痛。
垂眼看着腰背上的伤,紫黑交杂,像藤蔓缠绕在皮肤上,昭示着某种恶意的占有。
肋骨的伤比淤青更隐秘,每次深呼吸都像刀割。
轻轻抚过胸口,那里同样泛着淡淡的青紫。
他知道那些地方不能碰,手还是不听使唤地触碰着确认自己还“存在”。
“你为什么还活着?”另一个声音冷冷响起。
“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苟活,不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闭上眼关掉热水让冷水骤然泼下来。冰冷刺骨短暂地感到“干净”。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耳边开始浮现那些讥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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