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位师长发出更加凄厉、更加绝望、带着哭腔的哀鸣与乞求:

        “不……不要停……呜呜……求……求你……动……动一下……衡儿……动一下……呜呜呜……要……要疯了……”

        时而又恶劣地变换角度,让龟头重点研磨她们花径内壁最敏感的G点或宫口,或者突然抽出肉棒,在她们空虚的穴口边缘快速摩擦挑逗,却不真正插入,看着她们扭动腰肢、如同离水之鱼般徒劳地追逐着那根带来痛苦与快乐的凶器,口中发出无助的呜咽。

        “师娘,爽吗?被徒儿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吧?”

        顾衡一边缓慢地在柳月芙体内研磨,感受着她花穴内媚肉绝望的吮吸,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呜呜……小混蛋~快??????……快动……师娘……师娘是你的~嗯啊??~都是你的……快……肏我……”

        柳月芙早已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对肉欲的本能渴求。

        “苏师叔……”顾衡又将目标转回苏璇玑,肉棒开始凶狠地短促连捣,每次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宫蕊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这戒律堂里,被自己的师侄操着腚眼儿和骚屄,还被掌门师姐看着听着!这就是你想要的?嗯?”

        “呜……别……别说了……唔——我……我就是……母狗……是衡儿的……母狗……求……求衡儿……再……再肏烂一点……”

        苏璇玑在持续无法满足的巅峰边缘挣扎,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防,让她发出了完全放弃尊严的臣服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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