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买了医院的盒饭吃了,我姥勉强着喝了几口小米粥。我妈让我舅和舅妈先回家休息。我舅不走,我舅妈白了他一眼,自己回去了。
我也不想走,但我妈说医院里脏,让我先回去明天再来。她一会也回去,今晚留着我舅陪夜,明天再换她。
那晚,我跟我妈说要把新手机给她用。我妈不肯,说等这小灵通不用了,她就再去买只新手机。
九月,开学。
上课时我不再三心二意,虽说讲的都是在补课班里认真学过的东西,但我仍是听的全神贯注。
王星宇初时还时不时地给我传小纸条,但他见我似乎格外用功,慢慢便不在传了。
九月初天气渐凉,我妈不在穿裙子。卢志朋他们只好对着我妈高耸的胸部和紧绷的西裤意淫,聊天群里每晚污言秽语,我只当看不见。
我和王星宇偶尔会在厕所里遇上卢志朋,他总是站在一群小混混中间,大咧咧地朝我打招呼。
但自从曼哈顿那晚的事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他每次跟我打招呼,我都只把他当作是空气,不去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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