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高,非常高。而我这个小老百姓,只是最底层。根本看不到顶。那些我看到的顶点,只是一个又一个突出的犄角石。

        那时,我开始憎恨父亲的无知和怯懦。

        他应该把我送给更高,更大的领导,而不是像个绿毛龟或者皮条客那样,把我当做站街的妓女,送给那些并不能让我往上爬的废物。

        “那是穆天麟,穆卫国他爷爷,是纪检委的办公室主任。”凌少告诉我,跟穆卫国说话的那个老人是谁时,还一脸坏笑的告诉我穆天麟也不过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奴才官儿。

        后来齐琳琳告诉我:“说穆天麟是个芝麻绿豆九品官儿,这话也不错。可是,你得看谁说。真有资格说这话的人,可不多。凌少,是其中之一。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背后的人。只要权利够大,穆天麟这天,也不过是个奴才狗。奴才的狗。懂了吗?”

        那时,我才知道,什么叫天,什么叫九重天,什么叫天外天?

        以及进入这天的规矩。

        为此,我贾思琪也知道了圈子的重要性。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混圈子,混了两年之后,才醒悟到,我要往更高的圈子里混。

        当在圈子里做到头部,我就要进入更高层的圈子,从底层再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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