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又一次地向后退缩,撞向那根顶着她肛门的黑粗长,粗壮的龟头抵着她紧绷的肛门,仿佛在恳求进入,却又迟迟不肯进去,直到黄淑芬心甘情愿。
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痛苦地向上移动,皮带划过娇嫩的大腿内侧,深红色的鞭痕越来越靠近她的阴部,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皮带抽打时空气的流动。
感觉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鞭打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皮肤被鞭子抽得滚烫。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向后仰,紧紧地贴着黑粗长的鸡巴头。
黄淑芬她紧紧地收缩着肛门,拒绝放松,拒绝那根危险的大阴茎进入她的身体。
黄淑芬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不直接操她,为什么要把她折磨一番后再操她。
随后,黄淑芬想明白了,这不仅仅是强奸的快感,而是将坚持变成屈服。
他们享受从抵抗到屈服的过程。
他们不仅仅是虐待狂,还是梦想与希望的毁灭者。
他们是木偶的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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