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在李华和王咏勤那里看到了什么?”凌少的眼神和表情里充斥着愤怒与怨恨:“我们歌颂苦难,却从未品尝过苦难的滋味。我们赞美奋斗,却早已为奋斗设立无法承受的代价。我们鼓励竞争,却为竞争挖掘出一条又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哼~~我在她们身上看到的,是对晋升通道的严防死守,是对竞争的恐惧。最可悲的不是没有梦想,而是和梦想咫尺天涯……你妈的,操…我只是帮那姑娘捅破一层窗户纸罢了,真操你妈了……。”

        这一夜,席芳婷又一次因为凌少的话而辗转难眠。

        她终于读懂了凌少眼神里所蕴含的意思。

        委屈,愤怒,不甘,绝望,犹如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小刀,切割着席芳婷的心脏,凌迟着她最后的希望。

        被凌少拒绝后的当夜,贾思琪左思右想,最终,选择了在晚上将投名状交给了穆卫国的老爹穆弘,而穆弘也满意的点头微笑,并承诺可以为拿到毕业证的贾思琪某得一个职位。

        就在贾思琪将自己和投名状,一起交给穆弘的时候,在屠雅那隐秘的豪华别墅的大厅里,有五个穿着真丝红色睡袍的大姑娘,正双膝跪地,看着同样穿着的屠雅,从一张红色的皮沙发上,慢慢的,慵懒的,站立起来。

        屠雅那慢慢抬起的双臂,仿若袅袅上升的烟尘,优雅的飘升到胸口的衣襟上,随后,一只手仿佛失去了依托的羽般,轻轻的飘落至跨间,而那遮挡在胸口的衣襟,也随着飘落的手臂而飘散,露出其下掩藏下的诱人风景。

        丰满的坚挺雪峰,粉色的樱桃山尖,平坦的小腹,光洁白皙的丘谷,在衣襟的轻柔摆动间若隐若现,令人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随后,屠雅优美的转过身,衣衫也随之飞舞,当屠雅将身体完全背对着女孩子们时,那红色的睡袍,宛如鲜艳的玫瑰花瓣,从她那性感的胴体上飘零,露出身后那优美而性感的曼妙身姿。

        屠雅开始脱掉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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