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别这样,别呀…这里是法庭,不是儿戏的地方呀…”穆白鹤带着哭腔哀求着。

        “这里还是高院呢,是你勾引侄子的地方吗?快从实招来……”穆卫红又拍一下桌子。

        “原告穆天麟,穆白鹤是怎么勾引你的,快如实招来……”穆卫红在桌子上拍一巴掌,一身正气的样子,看着穆天麟说道。

        “回法官大人……”穆天麟一手扭着女儿穆白鹤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脖子,煞有介事的说道。

        这荒唐的一幕,看的藏在旁听席上的凌少目瞪口呆。

        现代与封建制度的时空的错位感,再加上身份和职位的错位感,让凌少在感觉荒诞的同时,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助感。

        “半年前,我正在跟屠雅那骚逼检察官在酒店操腚眼子,突然接到我老婆脑淤血住院的电话,于是我就赶到医院去照顾我老伴儿。当天晚上,这个小骚货就主动的勾引我。”穆天麟说着,还在穆白鹤那赤裸的大白腚上扇了一巴掌。

        “被告穆白鹤是怎么勾引你的。”穆卫红带着一脸淫笑的问道。

        凌少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穆卫红头上的国徽,又看了看分列在他身后的两排国旗,心里竟然生出一股绝望,不知道这三人要把法律的尊严和公正践踏到何种地步。

        “不是啊,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当时老爸你在病房里,跟胡艳那骚货说,想要再提一级,就给你生个儿子,然后那骚货满嘴答应了。我一气之下,冲进去的时候,你跟胡艳正在肛交,然后胡艳说,要想封住我的嘴,就得给我拉下水,然后你俩一起给我……给我……。”穆白鹤扭着屁股挣扎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