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成母狗之后就不用有人的烦恼了,不用考虑什么社交,不用考虑什么人际关系,只用想一件事就好了——怎么取悦自己的主人。

        这么一想的话,倒是非常纯粹简单。

        她又解释说:“被打的时候还是很疼,但是被打完之后,如果又莫名其妙的想要,不被打好像全身都在痒……”

        看来真是贱货这个词语就是用来形容这种人的。

        我在她的身边走了一圈,还没选定用什么东西调教她才好,她却一直盯着我的老二,目不转睛,看样子十分渴求。

        我想了想,她是安安的女奴,玩得太过分也不好,大家一回生二回熟,总要完整地操过一回才能知道对方的脾气和秉性。

        我将老二又塞入了她的身体里面,她马上哆嗦了一下,看样子身体也一样非常敏感。

        等我开始真正地进攻,她已经在地上瘫软如泥,淫声浪语不断。

        基本就是什么好深、好大、要死了之类的话,这种话听得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等到做得差不多了,我才问她:“你也是这里的员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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