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用面纸胡乱擦拭着仍在冒血的伤口。
对于夏安丞这种不冷不热、不理不睬的态度朱悠奇早已见怪不怪,要是他热烈的回应,那么自己才真是会被吓到。
“真惨……”
蹲下身子审视着夏安丞的伤势,朱悠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照你这种止血法,恐怕不到一个小时你身上的血就流光了。”
不顾夏安丞投射而来的异样眼光,朱悠奇迳自抽出数张面纸沾了水,将他在伤口旁沾到的沙土轻轻擦掉,然后再用浸了双氧水的棉花划过他的伤口——
“啊、好痛!”
夏安丞痛得眉头紧蹙,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自己的大腿。
“忍着点,消毒本来就会痛,会痛就表示它在消毒,不然没有被毒死的细菌它会继续扩散,就算包紥得再完美,也有可能会因为感染而导致死亡。”
朱悠奇用轻松的口吻威胁着对方,对方竟意外地被他借故转移注意力的论点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初次见识到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有了情绪的呈现,除了难得一见的吃痛神色之外,居然还有受到言语刺激而感到惊慌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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