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随后便陷入了某种奇异的状态。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涣散,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原来,由于之前的麻绳穿乳,她的一部分神经已经被生生绞断。
剩余的神经末梢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活跃,将痛感转化成了另一种奇异的钝痛。
当猪鬃继续深入时,意外发生了。鬃毛遇到了某些硬化组织的阻碍,酷吏不得不停下来,用力生生摩擦那些坏死的组织,发出“呲……呲“的摩擦声。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刻钟,期间青儿始终保持着钝痛与刺痛交织的感觉,她只有喉间偶尔发出类似于古老乐器走调的声音。
终于,猪鬃完全穿透了乳腺。
此时,一滴黑褐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渗出,散发着铁锈般的腥气。
这些是凝结已久的瘀血,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酷吏继续埋入第二根猪鬃,这一次选定了右乳。
同样的过程重复着,只是进度明显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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