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身份的剥离感让张黎明觉得很新奇。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起来,随即又赶紧压了回去--不对,张凤是个生活困顿的农村妇女,不应该有这种带着痞气的笑容,她应该是疲惫的、谨慎的、带着点卑微的。
“得好好演。”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从公共厕所出来时,走路的姿态已经变得有些不同。
步子收窄了些,脚掌落地时带着点外八字,肩膀微微弓着--这是他在城中村观察到的那些中年妇女的走路姿态。
胸前的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必须适应这种重心变化带来的牵引感。
行李箱里装着他为数不多的换洗衣物和那个廉价的化妆包。
他拖着箱子走进城中村的主巷,开始认真地看每一张贴在墙上、电线杆上的出租广告。
巷子里贴满了各种招租信息,有手写的,有打印的,有白纸黑字的,也有粉色绿色的。
单间、套间、合租……价格从三四百到七八百不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