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嚼得很慢,似乎在品味这两个字的意义。
“毕竟,这段时间确实挺辛苦的。”
她特意加重了“辛苦”两个字的读音,同时,又将视线轻轻巧巧地落在我偃旗息鼓的下半身上。
“噗——咳咳咳!”
刚喝进去的粥径直呛进了气管,我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
这女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对面的小姨笑吟吟地看着我的窘态,眸子里满是猫戏耗子的得意:“急什么,慢点吃。”
随后的日子就像那锅没喝完的小米粥,热了凉,凉了热,温吞吞,黏糊糊。
直到周五的晚上。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是小姨最近追着看的,但今晚的她明显没什么兴致,眉头拧得好似要把那张漂亮的脸蛋给锁起来,还总是时不时地反手锤两下自己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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