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搁在以前,我大约真会被这一番似嗔似怒强词夺理的说法给唬住,只得自己憋屈地生着闷气。
但今时不同往日。
胸中垒着超常发挥挣来的胆气,更烧着这一周被她撩起来却又泄不出的暗火。
所以我不退反进,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小姨被这出其不意的迫近逼得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重重抵上了冰凉的墙面。
“最终解释权可以归你。”
我的鼻尖差点就能碰到她的鼻尖,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里,我能嗅到她气息里慌乱的果木清香,也能将她眸底细微的颤意看得一清二楚。
“但这索偿的权利嘛,我也是有的。”
“小姨,你教过我,做人要讲信用。”我望着她缩紧的瞳孔,不紧不慢地说道,“主办方要是延期偿还债务,可是要算利息的。”
这一次,小姨避无可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