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紧紧地贴合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肌肤。

        那枚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贞操带,成了秦清霜新的皮肤。

        它的设计精巧而残忍,前端一个小小的栅栏,恰好护住了那肥美厚嫩的油亮驼趾鼓包,却又留下了几道细微的缝隙,让空气与骚味得以流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里曾经是何等的自由与湿润。

        而最折磨人的,是后端那枚直抵后庭入口的、冰凉的金属圆珠。

        每当她行走、坐下,甚至只是呼吸起伏,那枚圆珠都会微微晃动,一直烘裹焖育在腴涨雌浆肉团之中的后穴庭腔被这持续的、轻微的刺激,撩拨得又痒又麻。

        这副枷锁,非但没能锁住她的欲望,反而像一个永不停歇的调教机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将她的身体,推向发情的边缘。

        好痒……

        入夜,秦清霜躺在冰冷的床榻上,辗转反侧。

        她的双手被林默用丝袜绑在了床头,彻底杜绝了她自我安慰的可能。

        小穴深处,因为一整天无法释放的情动而肿胀、发热。

        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却被金属栅栏无情地阻挡,只能在那片狭小的区域里,徒劳地浸润着冰冷的金属,然后,顺着缝隙,滴落在床单上,汇成一小片羞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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