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思飘渺,心想着,若是当时未入东宫,若是闵澜未受谣诼案牵连,他们会成婚吗,成婚夜他也是这样肉弄她吗噢,澜哥哥,呜呜,澜哥哥轻一点,呜呜呜江莺莺花枝乱颤,双乳无意识地在贵妃榻上动,一副饥渴难耐的骚浪模样。
李琰见她幻想着闵澜入穴,奶子在塌上磨蹭的骚样,气恼至极,把将人拉起,迫使她含着玉势跪坐起来,上半身面向他。
太子一手撑在她后背,令她软软倒在他手臂上,另一手高高扬起,对着两只莹白大乳啪啪啪啪狠抽了十几个巴掌,痛得怀中人哇哇大哭,泪水飞溅。
两只奶子平添了十几道红痕,可怜极了。
莺莺哭什么,娼妓被性虐是常有之事。莺莺奶子那么大,恩客们定要日日夜夜抽打莺莺的奶子取乐,打到烂了为止。李琰俯视着她,冷笑道。
美人又被重新放到场上,阳具啵得一声拔出体内。
只剩最后一根玉势了,他做戏做到底,今夜狠狠恫吓她一番,看她还敢不敢想去兰茵院。
江莺莺又被迫重新跪撅肉臀,打肿了的奶子压在塌面上,疼得厉害。
李琰拿起最后一根玉势,冷笑道:最后这根,是你的好哥哥江枫。
江莺莺瞬间瞪大眼,灵魂仿佛瞬间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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