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李所长,真是好兴致啊。”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冰锥一样刺穿我的耳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您的好事了。”
小薇这时也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帮我清理好,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通,动作居然透着几分不合时宜的体贴。
我如同五雷轰顶,巨大的羞愧和恐慌瞬间淹没了我,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筱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站在门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语气公事公办,“李所长,既然碰上了,有件事正好跟您确认一下。关于鱼陈邨三巷那几家钉子户的补偿方案,我们这边已经拟好了,明天派人送到所里,还请您那边协助沟通一下。”她刻意用了“您”这个敬称,疏远得像是在谈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头,“好…好的,小莺夫人。”
筱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痛心,有警告,有深深的失望,但最终,都化为了一个冰冷的眼神。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快步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浑身冷汗淋漓。小薇怯生生地递过来纸巾,我推开她,塞了几张钞票到她手里,说,“你先出去吧。”
小薇拿着钱,慌忙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卫生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还留着点情欲的腥膻气息。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眼神慌乱的男人,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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