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船舱中第一次被水月用唇舌舔遍全身后,海沫的身体渐渐适应了人类的干燥环境。
但不知是水月的体液特殊还是海沫对这种感觉上了瘾,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的“保湿护理”。
每天早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舷窗洒进船舱时,水月都会准时爬上海沫的床榻,轻轻唤醒她。
“海沫姐姐,时间到了。”
他的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湿润的眸子泛着温柔的光,手指已经自然而然搭上了她的睡衣纽扣。
起初,海沫会紧张地攥住衣领,红着脸躲闪,甚至试图用被子裹紧自己——但水月会用指尖轻轻刮蹭她干燥的肌肤呢喃:
“如果不好好护理的话……会脱皮的哦?”
——于是她放弃了抵抗。
水月的舌尖总是先从她的脸颊开始,细密地舔过她的眼睑、鼻梁、唇角,像是在品尝晨露般轻柔。
然后顺着脖颈滑至锁骨,在凹陷处浅浅绕圈,留下一层晶莹的水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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