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沫的手指猛地抓住他的发丝,腰肢弓起,脚趾在被单上蜷缩。

        水月的舌尖比晨间更加灵活,在娇嫩的穴肉间滑动,甚至浅浅刺激着最敏感的褶皱。

        她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夹紧了他的脑袋,但很快又脱力松开,整个人陷入床榻之中。

        “……水月,你……到底是在帮我适应……还是在做别的……?”她喘息着,声音颤抖。

        “嗯?当然是在认真护理啊。”水月抬起头,笑容仍然纯真,“海沫姐姐有哪里不舒服吗?”

        “……”

        ——可恶,完全无法反驳。

        毕竟她的身体确实渐渐适应了陆地。

        但代价是,每当水月靠近,甚至只是舔一下自己的指尖,她的腿根就会不自觉地发软。

        “海沫姐姐?”某天,水月歪着头看她,“你脸很红诶,是不是又干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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